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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梦臣:情缘
发布时间:2017-3-17 22:01:58   来源:本网   点击:

我与乌鲁木齐的情缘


文/郭梦臣


 车过板房沟,风似滑玉手。
轻轻送芳香,缓缓入云帘。
野草伴野花,牛羊闲舔舐。
森林覆幽谷,雄鹰高盘旋。
山坡有牧童,吆喝舞长杆。
阳光云里躲,流水鱼游窜。
小径藏大山,不知几多里。
相携共此行,景观在翻转。
雾拂过寒松,雨珠晶莹透。
落叶不知家,默默做花伞。
两岸蒙古包,跟前奔马乱。
琼浆入喉急,羊羔肉做垫。
推杯又换盏,还怨肚腹小。
浅浅做姿态,深深畅谈欢。
重温昨日游,回眸恨时短。


       这是我今天写此文的开篇《缘聚识新疆》。


       认识新疆,我从乌鲁木齐开始。乌鲁木齐,于我故乡湖南而言,可谓万里之遥,于祖国而言,那是最西部的一个省会(自治区首府)城市,在这里有着内地(新疆方言:口里)其他省市区不具备的时差,也有着历史悠久的大巴扎文化和独有的民族区域特色。这里就无需我赘言了!就从我与乌鲁木齐的情缘开始写一些不成文章的文字吧!

        我与乌鲁木齐相识从2010年1月20日开始,那年,我和我大学毕业的同宿舍两个兄弟相约一起来新疆工作,那时候还不了解新疆是怎样的一个地方,来之前从很多人口中得知这里是需要骑骆驼、马、毛驴上班的,而且由于缺水一生中也难得洗几次澡等等诸如此类的传言不胜枚举。由此多年后我如实记下:


千里戈壁 /万里黄沙
构造祖国西北的寂寞
驼铃阵阵/马儿奔跑
这就是你 /我的同胞
你心中未曾到过的新疆
你用你心中的黄沙淹没了你高贵的身躯
你用你心中的戈壁隔离了华夏的骄傲
高楼下的乌鲁木齐/有我五十六个民族的心血
车水马龙的喀什/有我祖辈神勇的传奇
土鲁番的葡萄沟
一串串晶莹剔透的葡萄也在告诉你
干涸的心河/需要水的磨合/博格达峰的冰雪/也在寻找你
那微弱的空躯壳/不要忘了/这里也是中国
六分之一的土地/不要忘了 /几千年的历史
你竹笋般的所谓饱读
是否看到了大巴扎的美丽
是否领略过喀纳斯湖畔
那绝色/那深远
那一望无际的大好江山
那祖国一统的祥和!


        怀着好奇的心理,我们约定好坐火车边走边看,如果实在不同于现代社会而要“骑马射箭打狼上班”的话,我们就原路返回到各自家乡工作。就这样我们三人一路颠簸三天三夜,从中原开始跨越黄土高原、戈壁、沙漠等令人淡定不了的奇特环境,终于晃悠悠、晕乎乎的到了乌鲁木齐。

        初到乌鲁木齐,大雪纷飞,厚厚的雪花飞过我们迷糊的眼帘盖住了所有的风景,也盖住了我们无法自拔的力气,经过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折腾,我们总算找到了公务员录取通知书上标注的报到地点,那是一个能让我回味家乡的地方---长沙路,找了一家旅店住下,美美的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醒来后囫囵咽下一些叫疙瘩汤的东西,然后就在举步维艰的厚雪里蹒跚好久好久后,才拖着疲惫的不堪的身躯抖抖索索(彻骨的寒冷)的到达了目的地大门口,经问询得知3天后才开始正式报到!于是我们三个又返回了旅店!在经过连续几天的抓阄决定留与不留的尴尬境遇后,最终我们坚持了下来,这其中的苦与乐,我们都藏在了心底深处!

        改变我们对乌鲁木齐甚至新疆的看法从五月开始,因为乌鲁木齐四季不明显,后来多年的记忆中好像也只有半年冬季,半年夏季,没有所谓的春季和秋季,也或许是我们内地人的观念里新疆春秋两季时间太过仓促吧,总之冬季过完感觉就是夏季了,这个时候也恰好是内地的夏季时间。这个时候乌鲁木齐才开始化雪,枝头上才能看到新芽,身上才能从太阳吝啬的余光里感受到一些温暖。戈壁滩上也逐渐多了很多挖沙葱和蒲公英的人。仔细观察渐渐的也会发现一些不知名的小花小草钻出地面,漫步于天山大峡谷和南山草场。原来沙漠中间也是会有花花草草和植被的。后来我这样感慨:


早,风景这边独好
春归夏至百花笑,喜鹊喳喳叫
燕子归巢,塞外热闹古道
车过戈壁乱芳草
谁人摘花挖沙葱,谁人纸鸢天上飘
谁人人生不曾老,还看春雨赶巧
北望博格达与云高
南瞅西风逍遥
东边乌拉泊古城把游人招
西数南山草场妙
白雪羞愧隐悄悄,绿水青山晴空罩
若问的我春归何处何梦
身系迪化维稳路
梦却就江南长桥


      还有:
      日思洞庭家国忧,万千头绪绝无穷,繁华地,岁月峥嵘,阅兵江南雾中,安然指尖一方,抵半城当下,无忧,无忧,醉去小桥重楼。
      夜来大漠几多愁,愧无点墨著东风,薄凉处,烟雨朦胧,看尽塞外云空,静谧尘世一角,盈满怀清逸,多愁,多愁,醒来姹紫嫣红。
       原来新疆人也是和内地人一样可以天天洗澡的,原来这里也是会有几百万人口的大城市的......
       原来的原来,很很多多的原来开始让我习惯了这里的人、这里的风景、这里的饮食与文化,多年来,我的足迹几乎遍及天山南北,也在这里用心感受和创作了大量具有新疆区域特色的散文和诗歌,这里也有我们很多很多“湖湘子弟满天山”的传奇故事,不论它的过去与未来!我看到的一切可以汇总为一句话:新疆,祖国的宝地!

千言万语道不尽,一切尽在自知中,最后还是以诗结尾:


1、《楼兰古国》
 漠风
吹响驼骨的箫
呜咽一曲刻骨铭心的痛
沉重的旋律
一如远古传回哭泣的颤音
一个文明的神话
跌进风沙撕裂的夕阳
倾覆的残垣
褴褛于一道嶙峋的风
 
罗布泊的湖
装满风沙
孔雀河的岸
散落着碎瓷
楼兰的水
被一把闪着冷光的壶
喝干
 
树,枯了
风沙来了
城墙,倒塌了
能歌善舞的楼兰姑娘消失了
而一只历史的苍鹰升起来了
盘旋,尖鸣,俯冲
一声一声,都是穿透
坍塌天空的干渴呐喊
 
2、《丝绸之路》
 据说
这里曾经有河,有湖,有海。
不知什么时候
太多的吸水瓷罐
一夜间吸干了戈壁奔流的血
夕阳西下,辉煌的记忆己经剥落
也许
胡杨作了见证人
红柳送走了骆驼客
枯草淹没了烽烟墩
 
无法
再读曾经挥斥方遒的秦兵汉将
与那金戈铁马的阵势
汗血宝马
数千年的神采依旧
驰骋疆场的
而今只有
那千年不变的漫卷西风
敲击青铜的往事
告诉我秦砖汉瓦的繁华
 
胡杨木
静静地躺在塔里木河边
几块裸露的驼骨
却以白森森的语言
诉说着驼峰上的归人
他们的羌笛曾惊动天山的飞鸟
他的胡笳曾掀起昆仑的松涛
 
如今
我在古老的文赋里
日夜兼程
遥望戈壁上的阳关故垒
却在河西走廊的长影里
吟诵属于新疆警察的中国梦
联通引领发展的步调
静静的放飞和平鸽

3、《新疆弦音》
 残阳跌落
我看见雄鹰展翅翱翔
成神邸上的钟摆
一匹狂奔的狼
一路向西
 
风,从容舞蹈
乱石,野草,尘沙
飞扬的野性被暮色恣意渲染
新疆,仿佛是挥洒淋漓的狂草
傲望神州
 
走进新疆
我自豪地扛一杆现代汉语的长矛
深入戈壁的腹地,
却错把落日当成弦月
不知方向
 
一个人
之于大美新疆
好比我脱口而出的诗歌
在这沉郁之美面前
轻如蝉翼
 
黑夜走在前面
诗歌跟在后头
新疆不曾在黑暗中消逝
我梦见河流
蝴蝶以及醒来的庄子
 
维稳的号角
响彻云空
战场的那棵红柳在硝烟中
恍如隔世的村寨
温暖我的心灵


4、《我希望冬天不要来临》
我希望冬天不要来临
因为冬天的雪花
会覆盖新疆最美的嫁衣
那嫁衣是祖国用千年时光缝补出的安宁
是秋水随云彩映红漠北蓝天
在金菊伴裙摆舞醉伊犁河谷时
人民欢奏十二木卡姆的惬意
我希望冬天不要来临
因为冬天的寒冷
会冻结感动的眼泪
那眼泪是新疆各民族幸福的汇聚
是白杨沟随瀑布唱响团结的曲调
在马头琴伴胡笛音乐爬满天山时
胡杨林在大漠守候已久的和平
我希望冬天不要来临
因为冬天的无情
爱会在厚重的鞋底下沉睡
那沉睡是游人忘了喀纳斯与塞外的妩媚
是和田玉随流水倾诉于内心的纠结
是在大巴扎伴古玩写出共和国历史时
新疆乘中国梦专机君临天下的发展腾飞


郭梦臣,笔名九渡河,土家族,全国公安文联作协会员,作品散见于各类报刊杂志,现供职于新疆公安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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